但黎风没有就此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再次开始挺动。
“啪——啪——啪——啪——啪——”
种付式的夯肏重新开始。
这次因为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龟头捅进子宫时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在被反复搅动。
白浊的精液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弭弗的会阴往下淌,在训练垫上积成了又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咿——不要——不要再肏了——齁哦哦哦哦哦——❤❤❤”
弭弗的哀求和呻吟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嗓子彻底沙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黎风的后腰,脚踝在少年瘦削的腰后交叠,将他锁在自己身上不让离开。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又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呜齁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嘲吹,弭弗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数字的判断能力。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只会痉挛和喷水的机器,大脑已经停摆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的肉体。
黎风继续夯肏。
他的体力稳定得可怕。
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腰胯以恒定的频率撞击着弭弗的阴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少年瘦削的屁股紧绷着,臀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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