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撅着,短裙卷在腰上,内裤挂在大腿上,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股子羞耻感比任何拳头都重,狠狠地砸在她心口上。
身为巡防队长,她什么时候在人前露出过这副姿态?
她咬紧牙关,双手往地上一撑,膝盖发力想要站起来——
一左一右两只山吼兽同时扑上来,各按住她的一条手臂。
这两只山吼兽的体重不算大,但四只爪子同时按在手腕上,又正好是在她从地上撑起身子的瞬间发力,时机精准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弭弗的上半身被按得重新跌回地面,那两团压成乳饼的肥乳再次碾在碎石上,乳肉被硌得生疼。
她怒吼一声,腰身一拧,右腿往上一踢想踹飞左边那只山吼兽。但腿还没抬起来,一股沉甸甸的毛茸茸的触感就压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只山吼兽跳到了她的身上。
那只山吼兽的体型比同类略大一圈,胯下的肉棒已经翘到了几乎贴住肚皮的程度——那根东西粗得离谱,即便它个头矮小,鸡巴却长而粗壮,龟头像是一颗剥了皮的青枣,紫红色的肉冠上布满了细小颗粒,马眼里渗出黏稠的前液。
整根肉棒的长度和围度都和成年男人的手腕差不多,但在一片浓密的灰黄色粗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怖。
它趴在弭弗的屁股上,两只脚爪抓在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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