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因为被人抓住了腰胯剧烈地操干,舌尖随着每一次撞击一颤一颤。
后面那个正在操她菊穴的山吼兽感觉到她直肠已经黏滑得不像话,龟头在里面怎么动都顺畅无比,于是兴奋地加快了速度。
棒身在她被灌满精液的直肠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片白黏的黏液,溅在碎石地面上。
弭弗已经彻底沉沦了进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穴里的声音终于暂歇下来。
山吼兽群已经结束了它们长时间的发疯。
大大小小的灰黄色身影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洞穴各处,有的瘫在碎石堆上懒洋洋地挠着胯下,有的趴在地上打盹,还有几只精力旺盛的还在互相追逐嬉戏,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
地面上一片狼藉。
碎石散乱,淫液和精液的痕迹几乎随处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膻腥气——精臭和汗味混在一起,夹杂着体液蒸发后的酸腐气,像是走进了一间被使用过无数次的配种房。
庄方宜侧跪在洞穴中央的一小片平地上。
她身上的草绳已经被解开了,侧着身子跪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地朝一侧歪着,臀肉贴着冰凉的石子。
那头黑亮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公主辫松脱之后发丝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发簪歪歪地挂在发间。
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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