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交颈热吻了一番。
纪清浅觉得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与治愈。
双唇分开,她双眸湿软,气喘吁吁,腰肢难耐的下压,把小穴紧紧贴在哥哥勃起的胯下,用这点挤压慰藉着发痒的身子。
纪郗永大手情色的抚摸过妹妹的后腰和臀部。
感觉她双腿夹他夹得很紧。
“小逼是不是痒坏了?”纪郗永的手从妹妹裙底探进去,隔着内裤都在股缝摸到一手的润滑濡湿,他低喘着说着肮脏的话:“没有哥哥的鸡巴每天给你疏通,你这里面每天得有多空虚寂寞,嗯?”
纪清浅脸红的快要沁出血。
明明以前哥哥也说过荤话,但不知为何现在的话听在耳里,那种羞辱感特别浓。
“禽兽哥哥,都是你把浅浅操成这样的,你什么都懂,是你故意的……”
想要反抗犟嘴,但身体却软在哥哥怀里没有丝毫力气,甚至哥哥坚硬的手指摸到小逼时,纪清浅只能发出阵阵快慰的呻吟,手里搂着哥哥不舍得送,屁股直往他手底送。
纪郗永随手将纪清浅的睡袋扯开成薄被,盖在两人下体,遮掩住他指奸妹妹的下体的下流行径,也遮住妹妹犹如淫妇般迎合的发浪动作。
“小骚货,连哥哥的手都咬的这么紧!”
纪郗永低骂一句,另一只手扯开皮带,掏出鸡巴,就着这个两人相对而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