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的唾液正混杂着我的淫水被她吞咽下肚,又或是残留在我的肉洞深处,我就感到一阵反胃。
这就像被强奸犯标记了一样。
我很快就喷出了水,飞溅的淫液弄的她的鼻尖也全是水珠,我分不清是疼到流汗,还是爽到流汗。
肾上腺素褪去,脸颊因被打破了皮麻麻的感觉开始发酵,这姿势我实在维持不住了,身子一歪变成了侧躺。
小精液从我的屁股一路摸到乳尖,长发垂下来,她在看我的反应。
那发丝弄得我痒,我费力地抬起手撩开。
同时不忘擦掉她嘴角的液体。
“是不是随着年龄的成长,骚穴里的水也会变多吗?”她语气很认真,抛开这下流的问题,还真以为她在商讨什么商业机密。
“我刚刚都有点喝不下。”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我点点头,反正她说什么都是对的,水多就多吧,万一哪天到了沙漠找不到水了就把我肏一顿就能解渴了。
玩了会我的乳尖她起身去了浴室拆了新的毛巾给我擦擦身上的血,我以为是干的毛巾,或者拿些冰块给我敷一下。
可她直接用热水给我烫了一遍!
我疼的在地上跳舞。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等下要切你一根手指。”
“呜呜呜!!!”
她将毛巾砸在我的头上,真去了厨房要拿水果刀,我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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