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泄了气,回到自己那还带着余温的小窝里。
脚在被子里随意蹬踹,把那该死的内裤踢下床。
老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美其名曰什么癖好,她的癖好怎么不干脆是喝尿呢!
我的肩膀委屈的开始耸动,狗屁东西,一切的原因都怪那群人,都怪白硕,都怪我爸妈,还有那个被我霸凌的野种。
没有这群人在里面乱搅动,我也不会去到偏远的狗屁学校,认识一个死哑巴,死傻子。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情绪的崩溃,依旧自顾自地在那儿兴致勃勃地描述着,要把我身上的哪个部位打成什么样。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原本大好的人生,已经被彻底糟蹋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有在听吗!?”她趴在我身旁,揪着我的耳朵质问。
我嫌烦,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听见她哼了一声躺回了自己的原位。终于安静了。
“你怎么了?陈雨。”
没过多久,她又阴魂不散地爬了起来,双手强行去扒我的肩膀。
“我没事……我要睡觉……明天在玩你说的那些……”
“你哭了。”她笃定地说。
别碰我了,我只想自己安静一会,想睡个没人打扰的觉。
可小精液偏偏不如我的愿,“啪”的一声打开了头顶刺眼的吊灯,摆出了一副要跟我彻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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