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我就知道还有的谈,将白硕的来龙去脉全都给讲了一遍,想起来我就生气,那个死变态,来我家不好好教导我,天天教我做爱。
到头来发现我身上没东西捞了,索性最后狠狠搜刮一次跑路。
听完我的控诉,她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所以,你之前说你的处女膜是小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完全是在骗我喽?”
我咂舌,她的注意力怎么全在性方面回忆呢,不该觉的我可怜吗,一瞬变成爹妈不管的孤儿。
随着我吐露的细节越来越多,小精液的脸色一会儿憋得通红,一会儿又铁青得难看。
“陈雨,你真的很水性杨花,我有些讨厌你了。”
“轮到我的时候你这都是几手骚逼了?睡过你的人怕是手脚并用都数不过来吧?恶心……”
说罢,她决绝地抬脚就往门口走去。我见状连忙抱住她。
“等等,你把你的精神洁癖收一收好吗?那你不也不是处女吗,就在这指责我。我脑子还没被肏坏!”
我们的争吵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降临的突然,不顾及谁的面子,也不在乎谁的对错。
“别碰我!”她挣脱开后,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我自己的地盘,哪能再由着她施暴!我迅速抬起胳膊,稳稳地格挡下了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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