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在金未央的小区房,视线所及之处,熟悉的家具,装饰开始随着我的视野有了色彩。
它们在尽可能的伪装被活人使用过的气息。
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的,这是我们的婚房。
她丢掉纸团,跪坐在床畔,见我还在发愣,轻轻摇晃着我的肩膀。
唐软,看着我。
我污浊的眼神重新聚焦在她完美的脸上。
我们是爱人,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她举起手指上的对戒说道:你看,这是我们在南岛皇后镇举办婚礼时,你亲手为我戴上的。
我完全在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一点破绽,脑中似乎有人在打架,在争夺我的控制权。
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面前墙体原本空空如也,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尺寸堪比我半个身子的巨大相框。
相框里,装裱着我和金未央身穿洁白婚纱、并肩站在辽阔草地上的合影。
她洁白的头纱正随风肆意飞扬。
脑中渐渐的有了画面,开始浮现,我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碎钻的裙摆,手中拿着散发淡淡香气的手捧花,金未央正站在我面前似水柔情地宣读誓言。
说要许我一生,许我此生是她唯一的虔诚。
一边的神父带着修女为我们献上圣洁的祝福,沾染圣水的指尖点在我们的额头。
幸福的孩子。神父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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