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顾长渊扣住他的腰胯,不容分说地往下一按。
滋,整根没入。
沈清辞发出了一声哭喘。
他坐在顾长渊的胯上,被那根肉茎完全贯穿,宫口被顶得发酸发麻,肚子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坚硬灼热地杵在最深处。
他一动不敢动,只是浑身发着抖,睫毛挂着泪珠,嘴唇张开又合上,不知道要说什么。
“自己动。”顾长渊说。
可沈清辞不会。
他那具身体从没有伺候过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本能地扭了扭腰,那根东西在体内转了一圈,反而磨得他自己浑身酥软。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再扭一下,最后变成了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嗯,嗯啊,”
他找到了一种奇异的节奏。
浅浅地抽出,深深地坐下去。
龟头每次都撞在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一下就涌出一波蜜液,撞两下大腿痉挛一次,撞三下眼前就全是白光了。
可这时候,顾长渊的双手从扶手上拿开了。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看着那个曾经的翰林院修撰、沈家矜贵的嫡长子,此刻正骑在自己胯上,笨拙地扭着腰肢,小穴夹着自己的阳具一下一下地吞吐。
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迷离的情欲,嘴唇也张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像在无意识地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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