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喝酒。”
“那就是连日赶路累了,早些歇息吧。”
“清辞。”
“够了。”
沈清辞转身就要走,顾长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却让沈清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顾长渊的手很烫,指节分明,攥着他的腕子,像是攥着什么随时会跑掉的东西。
“你听懂了。”顾长渊说。
沈清辞没有回头。
“你听懂了,对不对。”
庙里的空气凝滞了。山神那模糊不清的脸在暮色中半明半暗,仿佛正看着他们。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挣开了他的手。
他转过身来,脸上恢复了那股清冷疏离的表情,唇角甚至勾出了一点笑,像是顾长渊说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
“敬之,你是当朝首辅,我是翰林修撰。你我同朝为官,从前还是同窗。你说这话,传出去,你我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顾长渊看着他,没说话。
“况且……”沈清辞顿了顿,抬手拍了拍顾长渊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又不是女子。难道还能嫁给你不成?”
这话一出口,庙里忽然起了一阵风。
那风来得蹊跷,明明门窗紧闭,却有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枯叶卷起,吹得烛火乱晃。
沈清辞下意识偏头躲了躲,那风却戛然而止,像是从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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