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的唇齿间,呼吸急促得仿佛要将彼此周围的氧气抽干。
西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来,糊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确认身下这具温热的躯壳不会再次变成一阵虚无的风。
“唔……”
陈的喉结剧烈滑动着,任由她在自己嘴唇上咬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没有反抗这种近乎惩罚的亲吻。
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在西的腰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宽厚的手掌在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
直到西因为极度缺氧而被迫松开嘴,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时,他才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鬓。
“是的,我回来了,西。”
陈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终于跨越了生死界限的释然,以及压抑了四年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胸膛里的心脏跳动得沉稳而有力,“扑通——扑通——”,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他现在的真实。
西趴在他身上,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死死揪着他白衬衫的衣襟,哭得像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怕你真的走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眼泪把他的领口蹭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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