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只当一个看客。
我想让他活过来。我想……真真切切地碰到他。
西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抓着被角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但那种因为害羞而产生的退缩感,却在想到陈的瞬间,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勇气强行压了下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陈?”
西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发颤的微弱,但却异常清晰。
她知道他听得见。这几个月来,无论她多晚睡,他都一定守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
房间里依然安静,过了几秒,那股熟悉的、带着微弱温热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边。
“怎么了?”
陈低沉的声音在床头响起,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清醒的沙哑,似乎是以为她又做了噩梦或者哪里不舒服。
那股温热的空气微微前倾,像是在查探她的状况。
西没有回答他。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慢慢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准确地看向那团温热气息所在的虚空。
“……你过来一点。”
西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呼吸都不稳了。但她的双手却极其固执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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