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被这句“习惯了”刺得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手里的薯片,“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她反手紧紧抓住了陈“背部”的那团空气,指甲死死抠进了那片虚无里。
“骗人……怎么可能习惯……”她伏在他的肩头,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明明你也想吃的……明明你也才十八岁……”
颈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只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带着微凉的陈旧气息扫过,而是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伤心。”
陈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温柔和无措。
可是,就在他擦拭着她的眼泪时,西的哭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挂着泪珠的长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整个人僵在那个拥抱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不冷。
刚才那只抹掉她眼泪的手,还有现在正紧紧抱着她的这个“胸膛”。
不冷了。
没有了那种属于怪谈的、让人后背发毛的阴冷;也没有了那种像存放了很久的旧物般的陈旧气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但却绝对无法忽视的……温热感。
就像是某种沉睡了六十年的机制,在这个沾满眼泪和心疼的拥抱里,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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