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用额头抵着他并不存在的胸口,像个在闹脾气的小孩一样,闷声闷气地指责他。
“你……你第一天把我的电脑强制关机的时候,难道就不吓人吗?”
“你把我按在床上用梳子打我的时候,难道就不吓人吗?”
“你刚才在体育馆……抓着我的手投篮,然后又突然消失……难道就不吓人吗?”
她一口气数落了一大堆,声音越来越软,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毫无威慑力的嘟囔。
“……你都已经做过那么多吓人的事情了,现在才来担心说话会吓到我……太晚了吧。”
她其实根本不是在埋怨,只是一种掩饰自己不知所措的别扭。
感受到她的情绪,搁在发顶上的那种轻柔触感微微动了一下。
那只宽大的、微凉的“手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一样,顺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极其耐心地顺着毛。
“是啊。”
那个声音里重新染上了一点笑意,但这次不是那种拿捏她的恶劣,而是一种彻底放松下来的、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太晚了。”
“所以……”他顿了顿,那只抚摸着她的手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覆在了西交握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上,微凉的触感包裹着她温热的指尖。
“以后就算吓到你,我也不会再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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