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整个出租屋陷入了一种让人耳鸣的死寂。
气息逐渐飘远。
不是那种为了回避外人而暂时隐藏的“躲避”,而是真真正正的、连一丝微弱的陈旧气味都不剩的剥离。
西僵坐在地上,原本死死捂着耳朵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滞地盯着眼前的木门。
心脏在胸腔里突兀地空了一拍,紧接着,一股比刚才在体育馆里还要强烈十倍的恐慌感,如同冷水浇头般瞬间攫住了她。
……什么意思?
惹别人生气……之后不会说了?
他走了?就因为我砸了他一个抱枕,骂了他一句……他就真的走了?
刚才那点气急败坏的羞愤,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漏得一干二净。
西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
因为起得太急,腿还有点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门板上,但她连疼都顾不上,颤抖着手一把拧开了反锁的门把手。
“砰”地一声推开门。
客厅里昏暗而安静。
沙发上的抱枕依然掉在地毯上,茶几上的红茶杯反射着窗外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普通的灰尘味和洗衣液的香味。
唯独没有那个熟悉的存在。
那种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的、无处不在的微凉包裹感,彻底消失了。
“喂……”
西的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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