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细微呜咽,身体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高潮、内射、再开始……
这个过程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仁菜的后庭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钝痛和饱胀感。
精液似乎灌满了她的肠道,每一次退出都有大量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她的腿根和下面的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当男人终于停下并且彻底退出时,仁菜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垫子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涣散,眼前发黑,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虚脱。
男人走到一边,悉悉索索地收拾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机被塞进了仁菜无力摊开的手里。
“拿着。”男人的声音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
仁菜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那熟悉的机身,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用。
“新的录像在我这里。”男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比照片清楚得多。你听话,这些东西就只会留在我这里。你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仁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等我联系你。”男人蹲下身,用仁菜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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