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立刻反手锁上了门锁。
小小的隔间里只有马桶和墙壁。
马桶盖上,放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和一个黑色的布质眼罩。
仁菜颤抖着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戴上眼罩,坐在马桶上,锁好门。听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才能开门。不要摘眼罩,不要出声。”
纸条下面压着眼罩。
仁菜看着那个眼罩,又看了看隔间门,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冲出去。
但想到那些照片,想到父亲……她最终还是拿起了眼罩。
粗糙的布料蒙上眼睛的瞬间,世界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听觉和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隔壁隔间冲水的声音,能听到外面男人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拉链声、交谈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擂鼓般的跳动声。
她摸索着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双手紧紧攥着外套下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外面的每一个声音,生怕错过那个约定的暗号,又害怕那个暗号真的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稀少。
就在仁菜几乎要被这死寂的黑暗和等待逼疯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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