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这种整洁透着一股刻板和冰冷,缺乏生活气息。
男人用脚后跟带上门。
他先将仁菜的背包和水瓶随意地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抱着依旧沉睡的少女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桌子上一盏光线集中的台灯,将光圈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然后,他将仁菜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上。
少女无知无觉地躺着,棕色短发散在枕头上,因为之前的姿势有些凌乱。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颜平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男人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仁菜几秒钟,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接着,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一块干净的白手帕;一个粗糙的麻质头套,正面用黑色粗笔写着一个巨大“罪”字;还有几个摄像头。
他先拿起玻璃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小心地倒了一些在手帕上。
液体迅速被吸收,散发出一股有些刺鼻的化学气味。
男人拿着浸湿的手帕走回床边,俯下身用手帕牢牢地捂住了仁菜的口鼻。
“唔……”即使在深度安眠药的作用下,呼吸道被刺激性气体阻塞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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