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了两年。每天上班,下班,健身,看书。周末自己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碗,一个人在客厅这扇落地窗前看小区花园里的路灯。"她的声音越说越轻,但没有停顿,像是在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倒出来,"我以为我不需要男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黑暗中清亮如星。
"但那天在楼下看到你。我第一次在两年里,觉得一个人也不错。"
她说完了。
没有更多的解释,没有更多的故事。
她把头重新靠回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不再在他腹肌上画圈了,而是整个手掌贴在他的肚子上,安静地感受着他的呼吸起伏。
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两个人的身体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的光带。
那道光越过床沿、越过她的臀部、越过她蜷起的腿,最后落在他的胸口和她的侧脸之间,把两个人的轮廓连接在一起。
香薰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柑橘和雪松的气息,混合在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空调的送风口发出轻微的白噪音,和她平稳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催眠曲。
林逸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她颈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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