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四点四十分。
高铁还有二十分钟到站。
林逸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窗外的田野和村镇在高速移动中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在车窗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气流声和偶尔的广播提示音。
身边的座位空着。
叶清去洗手间了,她回来的时候带着两瓶水,一瓶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腕时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小口。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但没有说话。
整个周末的画面在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刻开始回放——江景酒店落地窗前她主动骑上来的样子,浴室里跪在他面前含着鸡巴时抬头看他的眼神,深夜被子下面她闷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在收拾行李、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旅行包的侧影。
列车报站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前方到站,xx站,请要下车的旅客准备好随身物品”——叶清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贴着他的手背皮肤,在骨节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她什么也没说,但那一下碰触说的比任何话都多。
从高铁站出来的时候,城市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味。
那种气味无法形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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