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更不知道刚才那一下把高速个体撞开,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只因为她刚好站在两者之间。
几秒后,那道背影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
林晚几乎在同一瞬间绷紧肩背。
刀尖抬高了一点。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看清他的脸。
很年轻。
黑发散乱地垂在额前,脸上沾着已经干掉的血,左侧下颌到颈侧大片暗色侵蚀痕迹在近距离下看得更加清楚。
最让林晚停住的却不是那些痕迹。
是他的眼睛。
太清醒了。
没有普通侵蚀者那种浑浊和失焦,也没有只剩下本能追逐时的空洞。
他的目光准确停在她脸上。
很安静。
也很专注。
像是在辨认她是什么。
又像是在记。
林晚没有动。
他也没有。
几公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短。
失去理智的东西至少还能从已知习性判断。
眼前这个不行。
男人没有立刻靠近。
他只是站着。
过了一会儿,微微抬起头。
林晚看见他的鼻翼动了一下。
很轻。
像是在辨认空气里的气味。
她握着刀的手再次收紧。
男人的视线重新落到她身上。
接着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过碎玻璃。
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