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设不了。”
陆衡先开口。
“我们连北岭真正能承受多少人都还没算清楚。”
他点了点桌上的统计表。
“食物只是其中一项。住宿、饮水、医疗、防御、人力,全都要算。”
顾沉沉默片刻。
“先不设上限。”
有人问:“那如果一直有人来?”
“重新做收容登记。”
顾沉说。
“以后进来的人除了基本资料,原本做什么、会什么、身体状况,都记清楚。”
“每增加一批人,重新计算一次物资和住宿。”
“真的超过北岭能负担的范围,再讨论。”
林晚把新的登记项目一条条记下来。
现在还没有人要在入口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
但北岭确实已经不能再像最开始那样,先把人接进来,剩下的以后再说。
会议结束后,陆衡留下来重新整理收容流程,顾沉则去确认外勤安排。
林晚拿着医疗物资的统计表去了医疗区。
她进去时,沈辞正站在靠窗的桌前清点药品。
窗户开了一条缝,午后的光从玻璃外斜落进来,正好照在他身上。
林晚其实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看沈辞。
大部分时候碰上他,不是在处理伤患,就是她自己坐在病床上接受检查。
不是旁边还有人等着,就是她身上正有哪里疼,确实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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