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林晚手上的缝线终于拆了。
伤口恢复得还算顺利,裂口已经基本闭合,周围的红肿也退了大半,只剩新生的皮肤还泛着暗红。
掌心稍微一使力,伤处仍会有明显的拉扯感,沈辞拆线时特地交代过,这几天不能急着用力,更不能因为线拆了就当作已经完全恢复。
右脚已经能正常落地,走久了才会隐隐发痛。
真正恢复得最慢的还是左侧肋骨,日常活动没什么问题,跑动、攀爬和近身战斗依旧被沈辞列在禁止范围内。
拐杖倒是终于用不上了。
林晚把它送回医疗区,出来时正好碰见顾沉从外面回来。
他衣服上沾着些灰,手里夹着几份外勤纪录。两人迎面碰上,顾沉先注意到她今天没拿拐杖。
“能走了?”
“只要别走太久。”
林晚接过他顺手递来的资料,才翻开第一页,就察觉他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身上。
她索性自己补了一句。
“肋骨偶尔还是会痛。”
顾沉嗯了一声。
“沈辞怎么说?”
“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像他了。”
顾沉像没听见这句,只把其中一张纪录往前翻。
林晚低头一看,是西侧两条道路。
其中一条已经清过不只一次。
“又去了这边?”
“嗯,还能走。”
顾沉伸手点了其中两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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