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着器材经过,轮子压过门外不平的水泥地;隔壁偶尔有人压低声音交代药品,远一点才是基地里搬运物资和车辆发动的声音。
第一阵引擎声从入口方向传来时,林晚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很快又躺回去。
不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又有车回来。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停下,也不是。
第三次听见车声时,林晚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等。
她伸手拿起手机。
没有讯息。
其实也没什么好等的。昨天水务公司外围已经清得差不多,今天只是送柴油、安排人进去,陆衡也在。照理说,比昨天安全得多。
林晚把手机丢回床边。
过了一会儿,又想翻身。
肋骨一痛,只能老实躺回去。
下午沈辞又来换过一次药。伤口没继续红下去,脚踝的肿也稍微消了一点,他终于没有再对那根木棍发表意见。
到了傍晚,远处又传来引擎声。
这次林晚正在用左手整理桌上的东西,动作只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抬头。
直到那道熟悉的引擎声在医疗区附近停下,她才转过脸。
过了十几分钟,门口还是没人。
林晚低头继续整理桌上的东西,把一支笔从左边移到右边,又嫌碍事,重新挪了回来。
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