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最先有存在感的是左侧肋骨。
只是想稍微翻个身,胸侧便猛地抽了一下,连右手掌和脚踝的疼也跟着清楚起来。
掌心隔着纱布一下一下发胀,脚踝沉得厉害,睡过一夜后,整个人反而比昨晚刚回来时更僵。
昨晚沈辞没让她回原本的住处。
手掌刚缝过,右脚肿得连地都踩不了,左侧肋骨又不能排除骨裂,最后干脆把她留在医疗区旁边一间空着的留观房。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靠墙的柜子,原本就是给需要临时观察的人住的。
离医疗区近,真有什么状况,至少不用拖着一条腿穿过半个基地找人。
昨晚疼得厉害,她根本没心思管自己睡在哪里,现在醒来才真正注意到这里比原本住的地方安静不少。
林晚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重新试着起身。
右手没办法撑床,右脚也不能借力,偏偏左侧一压就痛。
她只能慢慢挪到床沿,用左手勾住旁边的桌角,好不容易把自己撑起来。
坐稳后,她低头打量了一遍自己。
昨天那一下,确实摔得很平均。
门外已经陆续有人走动。
留观房就在医疗区侧边,隔着墙偶尔能听见器械碰撞和压低的说话声。
林晚伸手拿过床边的手机,七点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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