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离开水务公司。
开出去一段后,林晚才发现他一直没有说话。
她偏头看他。
“你生气?”
“没有。”
“你看起来有。”
顾沉握着方向盘。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掉下去多久?”
“不知道。”
“下面有一个。”
“嗯。”
“右手不能用。”
“还有左手。”
顾沉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林晚安静下来。
“我处理掉了。”
“我知道。”
“那你还问?”
顾沉重新看向前方。
“只是问。”
车里重新安静。
右手的伤口仍在一下一下抽痛,脚踝也越来越肿。
刚才在水务公司还能靠着紧绷的神经撑住,现在真正安全下来,身上的疼痛反而一处比一处清楚。
过了几分钟,顾沉忽然问。
“很痛?”
林晚下意识想说还好。
话到嘴边停了一下。
“……很痛。”
顾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快到了。”
车抵达北岭时,周野正好在住宿区附近。
顾沉下车后绕到另一侧。
林晚正准备自己挪下来。
“我可以单脚。”
顾沉没理她,直接把她抱了下来。
林晚只好重新搂住他的肩。
不远处,周野原本懒散地靠着墙。
看见这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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