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感觉到什么?”
“说不出来。”
他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只是知道那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两处旧伤都找到了,连酸痛也有反应。”林晚说,“至少不是巧合。”
“还不能确定范围。”
“所以继续测。”
沈辞看了她一眼。
“你跟顾沉最近说话越来越像。”
“哪里像?”
“都很会替别人决定。”
林晚正想反驳,沈辞却又看向自己的手。
“如果这不是单纯的判断,而是我和那个位置之间真的产生了某种影响……”
他停了一下。
“那它应该不只一个方向。”
林晚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能感觉到人体里哪里出了问题,能不能反过来,让那里出问题?”
这个问题,她其实知道答案。
可以。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沈辞,现在的他连最初的感知都还不稳定。
“先别想那么远。”林晚说,“你现在连怎么感觉到都还没弄清楚。”
沈辞抬眼看她。
“我只是排除可能。”
“那就先从不会把人弄坏的可能开始排。”
沈辞沉默两秒。
“我也是这么想。”
晚上九点四十分,北岭第一次按照体育中心提供的频率尝试接收外界讯号。
通讯室里只有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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