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伤就不是伤吗?”
“谁说被抓一定会变?”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
年轻女人一时没有回答。
沈辞已经走到门口。
“让开。”
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
“你是谁?”
“医生。”
周围静了一下。
“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受伤的?”沈辞问。
年轻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今天早上。”
“意识清楚吗?”
“清楚。”
沈辞推门进去。
林晚把名单暂时交给警察,也跟了过去。
保健室里十分闷热,几扇窗户全被关得死紧。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脸颊因高热泛红,额头全是汗,左侧小臂缠着纱布。
看见有人进来,他立刻撑着身体坐起。
“我没有被咬。”
声音已经哑了。
“先躺着。”沈辞说。
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拆开纱布后,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伤口周围明显红肿,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液。
沈辞皱了下眉。
“伤口谁处理的?”
“我。”年轻女人说。
“怎么处理?”
“用消毒水擦过。”
“冲洗了吗?”
女人迟疑了一下。
沈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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