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送车最后停在一条较窄的街道外。
前方道路被几辆撞在一起的车堵住,其中一辆侧翻在路中央,只剩右侧勉强留出不到一辆车的宽度。
顾沉看了片刻,没有冒险硬挤,按照沈辞指的方向退回上一个路口,从另一侧绕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一栋三层楼高的旧式建筑出现在道路尽头。
一楼临街的位置挂着已经褪色的诊所招牌,铁卷门完全拉下,旁边较窄的入口同样锁着。
建筑右侧有一条仅能容纳一辆车通过的车道,一直通往后方。
“就是这里。”沈辞说。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去。
配送车停在街口,几人隔着车窗观察了一会儿。
附近安静得近乎死寂,街上的店面几乎全都关着,路旁停着几辆被丢下的车,其中一辆车门敞开,驾驶座旁的地面散落着一串钥匙和摔裂的手机。
更远的位置有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看不见尸体,也看不见活动的人影。
“后面能进?”顾沉问。
“有车库。”沈辞说,“钥匙在我身上。”
陆衡从副驾驶座转过头。“你昨天不是去晟源上班?”
“嗯。”
“钥匙一直带着?”
沈辞看了他一眼。“不然放门口等你来拿?”
陆衡沉默了一秒,重新转了回去。林晚坐在后方,已经开始习惯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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