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立刻移开视线。
她知道这是侵蚀者,也知道如果刚才没有动手,现在倒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或者顾沉。
可知道自己做得对,和能够毫无感觉地接受这件事,显然是两回事。
铁撬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她没有放下。
“你怎么知道?”
顾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晚抬起头。
他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的头部。
她知道顾沉在问什么。
“我不知道。”
顾沉这才转头看她。
“那你为什么一直打头?”
林晚握着铁撬的手微微收紧。
“因为其他地方没用。刚才你撞他、打他,他都没有正常的疼痛反应。我第一下砸中他的背,他也没有停下来。”
她看向地上的男人。
“既然身体受伤阻止不了他,我只能试头。”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
顾沉没有继续追问。他蹲下身,和尸体保持着一段距离,观察男人头上的几处伤。
“第一次砸中头之后,他停了多久?”
林晚回想了一下。
“不到几秒。”
“第二次呢?”
“也差不多。”
顾沉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处明显更重的伤。
“最后一次才完全停下来。”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只要打中头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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