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发现站姿已经无法满足暗藏在内心的那股惩罚的欲望之时,我便引入了另外一套名为纪律的惩罚体系。
于是,本来还沉浸在温柔可靠的女仆服侍之中的我在作为教官惩戒士兵的欲望驱动下变得自律起来,每当最新设置的起床铃声与集合号一响,我就直接开始在训练场开始亲自抓迟到的人,每当抓住一个就会被揪出来做俯卧撑;而熄灯铃一响,我也亲自不辞辛劳地去亲自去抓大声讲话之人;训练迟到早退分神,抓;擅自开始吃饭,抓……渐渐的,这样的规定与命令被慢慢记录下来,扩散到了日常起居中的几乎每一个部分。
而作为代价便是,原本每一次训练之时满面朝气蓬勃地向我露出初绽花朵一般笑容的波丽娜,在几日的训练之后,也渐渐地在训练之时表情严肃起来。
站姿训练完成之后,我便转而开始向士兵们传授军礼,要求他们今后在面对上级时无需行下跪礼,而是统一使用举手的军礼;当然,总管等文职也顺便被禁止了行跪拜礼,以鞠躬礼替代之。
“战场之上,生死无差,并不会因为你是士兵还是将军便有所区别。既然如此,又何必叫人们互相屈膝?人皆生而自由平等,只不过是天赋才能与职务工作上有所区别,那就更加不需要下跪。”
这话即便是阅历颇丰的高武与法兰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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