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茨鲁科夫的饭店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做“食槽”。不像是给人吃的。
第一天入职的安娜望着那块招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原以为坐落在首都市区的门店普遍会有诗意的店名。
好在食槽除了名字比较像是喂猪马牛的之外,从室内装潢到面对消防安全检查的设施都很通人性,一楼是带有一个吧台和一个小型演奏台的大厅,二楼是私密性更强的包间,和一般饭店差别不大。
后厨的人员构成相当简单。
贝茨鲁科夫领着她进入后厨时,站在面前欢迎她的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拉美小伙子、一个中亚面孔的中年妇人和两个高卢男人。
跟个打黑工的场所似的,全是外国人。
安娜不安地用指甲抓挠着掌心:“我们……管两层楼吗?”
“放心,没有你想得那样繁忙,伊拉她们会带你适应。”
来之前听说这家店和国内部分主理人网红店一般,主打的是主厨发办,菜单按时轮换。
这几个人里面谁是主厨?老师该不会是碍于人情被他骗了?
转念一想,自己也去不了真正顶级的餐厅。
和善的中亚女人待老板走后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神秘兮兮地拉过安娜的胳膊:“我们前任的主厨大概是死了。”
“他和几个帮厨都是南高丽人。”伊拉自顾自地压低了声音:“几个人在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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