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岛琴那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及那么多了,直到刚才为止,她身上的触手服依旧保持着低功率的运作,这既是恶趣味,也是威胁。
而那两张羊皮纸出现在她脚边的意思也更明显不过了,长袜以及痒靴的底部适时地开出一个足以露出脚丫的大洞。
先前如泄洪般外溢的脚汗早已被长袜上的触手吸收殆尽,少数残留下来的部分则是在脚尖处汇聚成体,凉爽的气流轻抚过境,汗珠在重力的拉扯下滴落到契约纸上。
“我的…魔力……”
“没关系的,琴那酱只要踩上去就好了,剩下的什么都不需要管。”
黑井朱音前跨一步将膝盖顶到北岛琴那湿漉漉的私密处,炽热的鼻息拍打着她红透了的脖颈,口中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注入了魔力般令少女的身体燥热难耐。
“呜…我,我知道了。”
北岛琴那不敢多说一个字,视线透过两人间的缝隙落到自己的双脚上,看准位置后毅然地踩了下去。
“哈啊啊!”
犹如针刺的痛感自脚底蔓延到了全身,得益于囚服孜孜不倦的调教与改造,现在哪怕是这样轻微的刺激都令北岛琴那禁不住地哀嚎了一声。
也是直到这一刻北岛琴那才明白,黑井朱音口中那句“不需要管”究竟是意思,因为这用于书写契约的内容的羊皮纸,其实也是某种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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