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进一步发展,席秋只好装睡,但身子早已经因为恐惧而发软无知觉了。
身下的“人”或许察觉到她的苏醒,竟缓缓抬起平放在床面上的手臂,苍白的臂手是明显凸起的青筋,席秋半睁眼警惕地盯着他的手,头脑极速风暴,揣测着他到底想做什么。
大手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席秋强压下自己即将破出心尖的尖叫声,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的接受那只冰冷的大手。
他罩着她柔软的头发,从头顶处向下顺摸,一下、两下、三下——动作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发丝。
他的手也硬得厉害,搭在她的头颅上,抵得她格外难受。
散发出的寒气透过发丝直抵她的后脑勺,可怜她又无处躲藏。
“小秋…乖…”
他说。
声音像石砾擦过板砖的发出的刺耳磨人噪音。
他到底想做什么?是想故意折磨她,把她逼疯后再杀了她吗?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偏偏要在十年后突然出现…
席秋的心里闪过许许多多缕成结的疑惑。
面对一个不是人的怪物,她不敢轻举妄动。选择装死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没说话,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头顶处再次传来他的声音:“乖孩子…小秋…乖…听话…”
听话?
听他的话吗?
别开这种可怕又可笑的玩笑,她才不会听他的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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