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台风过去了,一连几天都是晴天。
村里开始晒被褥、补屋顶。
李秀秀白天还是队长,冲着祝天凡笑,一口一个小男人。
夜里腿夹得紧紧的,腿心里往往还含着伍登科射进去的东西。
祝天凡伸手要抱,她就说累、说巡夜腰酸,把他哄过去。
天生神力哪会真累,她只是把身子留给别处。
林雪双也不装了。
有天中午自己摸到伍登科住的地方,门一关就跪下去,长腿折着,细腰塌下去,软软的乳肉贴着他大腿,把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哼。
晚上两人又滚到一块,李秀秀在上,林雪双在下,或者并排撅着屁股,已经不觉得丢人。
做完还亲嘴,把对方腿心溢出来的精液舔干净,舔得啧啧响,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
单根肉棒越来越不够。
有一回在避雨棚里,李秀秀把林雪双按在草垛上,两个人的小穴贴着小穴磨,磨到水声响,再让伍登科轮流插。
插完还不够,李秀秀自己坐上去吃第四回,林雪双跪在旁边舔两人交合的地方,长腿发抖,软软的乳肉贴着李秀秀大腿。
还有一回在李秀秀巡逻空档,三个人挤在偏房。
李秀秀咬着衣角不让自己叫太响,乳肉被伍登科抓在手里揉,湿软的软肉一下下吞着肉棒,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要把龟头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