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动作,垂着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用指尖抹了抹下巴上的白浊,嫌弃地皱眉:「爸,您量真多……下次能不能少射点,弄得我一身都是。」说完她大大咧咧地站起来,家居服敞着,胸罩上全是精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冷冷扔下一句:「爸,下个月房租、水电、菜钱加起来一万二。少一分都不行。」门「砰」地关上。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靠在沙发上喘粗气,裤子还敞着,嘴角却咧得老大。这丫头,表面高冷得要命,骂人都带着女王腔,可做起事来又直率得像个女流氓。我知道,她那层薄薄的矜持壳子,已经裂得不能再裂了。再过几天,她连「爸,您别乱动」这种话,恐怕都懒得说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眯着眼想:雪儿啊雪儿,你越装,爸就越想把你那高傲的小脸按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绷得住。
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最近也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估计也没找到像样的买卖,日子一天天过去,靳雪这高傲的御姐媳妇儿不得不越来越低头。她表面上还端着那股子冷艳劲儿,实则早被空虚和钱逼得露了原形。而这天傍晚我们吃着饭,她忽然放下筷子,冷冷地说:「爸,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郑涛不回来,我也不能总靠您养老。我打算去b市打工,那儿有朋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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