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到了慰劳自己那把久经沙场的老淫枪的时候了,他调整一下身体的姿势,准备把早已涨的硬到极致的长枪从我手中抽开,他俯下身去,正好和我的眼睛相对着,我媚眼如丝的说:“梁伯…那样不行…您…您是我的叔伯啊…”
他恬不知耻的嘿嘿淫笑着说:“我才用了七成功力哩,你这丫头浪的很,今儿你梁伯非要让你累趴下不可。”
说罢用那双有力的大手使劲摆弄了几下我的屁股,调整好位置,挺枪便要刺我那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
“不行…啊…不行…梁伯,你…不能那样就进去…你都没戴…”
“戴啥么!你梁伯都多大年纪了,还怕给你搞大了不成?再说,你家那不中用的爷们这些年也没搞出啥来嘛,咱俩要真有了种,你阿爹还得谢谢你梁伯哩!嚯哈哈哈!”
边听着他在我耳边念叨的淫词秽语,边咬紧牙关,此刻的我似乎只能认命,在梁村长的淫威中彻底沦陷,随时准备接受他的淫秽之物进入到我的体内任意纵情驰骋。
就在这危急关头,老村长家的门外有人敲门,我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吓到了,毕竟这样的丑事如果被外人听到或是看到那我还以后怎么回老家,老梁也没法再当什么村长了。
而此刻兴奋的梁村长可能受到了惊扰,也可能是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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