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流出了几滴眼泪,立刻下床,跪在辉少面前,说道:“主人,我唯一的主人。奴不想被折磨……”
辉少扶起她说道:“以前罗义常这样对你吧?”她点点头,轻轻抽泣起来。
辉少抚着她的双肩,说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决不打你一下。”
婷奴:“听,我听,只要主人不打我,不折磨我,我什么都听!”
哈哈,这姑娘被自己吓唬成这样,真是好玩啊!罗义,你这老小子确实够狠,比我辉少狠一百倍都不止。
辉少点点头,觉得眼前的美艳淫奴确实可爱无比。
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样子,他心中快意无比,说道:“替我宽衣啊,我还穿了这么多,你却一丝不挂。”女人说道:“是的,主人,奴这就给你脱。”她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替辉少宽衣起来。
赤条条的辉少抱着赤条条的淫奴,来到一个小秋千旁。
他将女人“挂”在秋千板上,也就是让她俯着身子,将肚皮贴在木板上,四肢都悬空。
然后,他站在女人的正面,一手轻轻揪起她的波浪烫卷发,女人的玉首有点被迫呈仰视状。
她的视线前方正好是男人的“雄伟”处。
“知道怎么做吧?”
辉少问道。
女人点点头,立刻用手捉过男人的“雄伟”,张嘴含啜起来。
辉少将两手抄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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