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萍:“哥,姐夫,你对我真好,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
辉少:“你瞧你,你都是我马子了,还什么恩不恩的啊?我和青城医院的院长曾秋生非常熟,我抽空陪你妈过去看看吧。”桂萍感激地点点头,将玉首埋进辉少的怀中,两人就这么搂着睡下了。
临睡前,桂萍说道:“哥,先观察几天,要我妈实在不行,我就打你电话或去你家找你。要是没什么大事,还是先不上医院的好。”她还说道:“哥,我妈要是走了,你和姐姐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辉少叹口气,说道:“萍儿,没事的。要是你妈真会像你说的那样,你就搬到我家来住。放心,没人会欺负你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辉少将手机开机,居然发现有五条短信没读。他逐一打开看,都是美妇人如燕发来的。
第一条: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能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辉少看着这条短手信,心中想到这应该是古人柳永写的《蝶恋花》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柳永写的《蝶恋花》。
总之有一点,如燕在想念他这个男人了。
其余的几条都是如燕说想念他了,可是电话、手机都打不通。辉少赶紧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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