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这个……淫荡的母狗……把我的骚穴……肏烂……啊啊……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啊!”
最后,她几乎是哭喊着,发出了最卑贱、最淫荡的恳求。
“乖母狗,这才对嘛!”
休若林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许,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仪玄的神识里。
这句恶劣的夸奖,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让她因为满足了主人的要求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狂喜。
身体的渴求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任何能换取快感的言行,都变得理所当然。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大张,将自己最泥泞不堪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奉上。
休若林那根狰狞的肉柱,在穴口逡巡片刻后,终于开始了它的征伐。
他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用粗暴的力量将她一贯到底,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为残忍的、将快乐与折磨发挥到极致的方式——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早已不堪重负、被爱液浸透的穴口,只是稍稍用力,便顶开了湿滑的入口,挤进去了不过一个指节的深度。
“唔……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与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仪玄整个人都收紧了,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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