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若林的手指离开了她红肿的乳头,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却烙印在皮肤上,持续地灼烧着她的神经。
“哼,真是没用的母狗!”
休若林不屑的咒骂声,灌入她的耳朵。
冰冷,残忍,将她刚刚建立的、与主人之间的温存假象击得粉碎。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玩物,一个在高潮后昏睡就会被嫌弃的、没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战栗。
意识回笼,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身后的状态。
那根刚刚在她肠道里内射过的巨大肉棒,并没有完全拔出,前端还留在紧致的穴口。
此刻,它正以一种缓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摩擦。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动肠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翻搅,激起一阵阵让她腿根发软的余韵。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她看到了。
那个怪物。
那个顶着姐姐仪绛的脸和身体,却全身覆盖着绿色生物皮肤,胯下长着巨大马屌的亵渎造物,就静静地站在离她不足三尺的地方。
它身上还残留着她刚刚喷射出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淫水痕迹,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屈辱的光。
恐惧,迟来的、却更加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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