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兜帽老人只是站在院子里,枯瘦的袖管不耐烦地往前一挥。
一股无法抗拒的狂风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像一堵实心的铁墙撞上我的胸口。我被连皮带骨地从赵家新宅里扫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掠过,飞过大半个青山村,最后重重砸进村外十几里的一处烂泥沟里。
“滚吧。再敢靠近半步,抽魂炼魄。”
老头的声音隔着十几里的夜风,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冷得像冰碴子:“那是我们的陛下。岂是你这种蝼蚁能亵渎的。”
我趴在发臭的烂泥里,呕出半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手指死死抠进泥土,土屑嵌进指甲缝,连带着断指处的旧伤疤都在发抖。
我要变强。
接下来半个月,我一头扎进附近的深山。
衣服被荆棘和树枝刮成了布条,我顾不上理会。每天只做一件事——挥剑。
那老人的实力深不见底。那种哪怕把魂明境的灵力催动到极致,在他面前也只如同一张薄纸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骨缝里乱钻。
我最拿手的杀招是“心一剑”。
可那个清晨的山坡上,我连这一剑都没能劈出去,灵力就先一步被他的威压锁死在丹田里。经脉凝滞、连剑都抬不起来的感觉,只要回想一遍,背上的冷汗就能打湿里衣。而即便把灵力全部灌进剑里,单纯地向他斩去,也被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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