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关节发出酸涩的骨骼摩擦声,接续的经脉传来阵阵撕裂的抗议。我充耳不闻。
一直挥。挥到肌肉麻木,挥到脑子完全放空,挥到只剩下本能的肌肉记忆在支配着这具躯壳。
月亮渐渐沉到了山背后。
天际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光亮,山坡上慢慢升起了一层湿冷的晨雾。露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额头往下滴。
“小子,你在干嘛?”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沙哑得像两块生锈铁皮在互相摩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右侧不到两尺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我浑身的汗毛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轰”地一下全部倒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
在那个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我将丹田里强行压榨出来的所有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手里的双剑之中。
猛地转过身。
双臂的肌肉瞬间膨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万情剑和逍遥剑裹挟着恐怖的灵力风暴,卷起地上的草皮和泥土,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劈了下去!
剑刃撕裂晨雾,那是我的全力一击。这一剑下去,哪怕是座山也能劈成两半。
“铮——”
没有地动山摇的巨响。
没有灵气对撞的爆炸。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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