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了滚,我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嘴里干得像含了把沙子。
这女人从出现开始,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看人的时候,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一种让人极不痛快的审视与防备,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在算计她,而她能看透所有的筹谋。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那些被压抑的、粗鄙的念头,像是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毒蘑菇,控制不住地疯狂往外冒。
你轩辕明珠再怎么傲气,再怎么端着皇家九公主那不可一世的架子,扒了那层黄色的皮,里面也不过就是个长着两团软肉的女人。等之后老子一定要把你扒得一丝不挂,死死地按在身下,把你骨子里那份傲气和从容一寸一寸地全敲碎了,让你变成一条只知道趴在男人胯下、摇着尾巴求欢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几点火星子溅进了晒干的草堆里,“轰”地一下,沿着理智的边缘烧成了一片通天的大火。
我的视线黏在她那段凹陷的腰线上,顺着脊背的凹槽一点点往下滑,最后死死地盯在她饱满圆润的臀部上。那层薄薄的素色里衣根本藏不住那两瓣肉的形状,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出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要命弧线。
我攥着拳头,忍不住开始想象,要是现在走过去,把手覆上那团肉会是什么感觉?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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