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停了。
她没回答,只是重新弹起来,一直弹到最后。
弹完的时候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仙长弹得真好。
我说你也不差。
她没接话,但我看见她低头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船家撑篙去了船尾打盹。
荷花在船舷外轻轻晃着,水面上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箔。
她放下琴,盘着腿坐在我对面,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碎发被撩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还是那么慢。
“仙长,”她看着湖面忽然开口,“您对我真好。”
我说还行吧。她笑了,没有往下说。
那天晚上回到客栈,她破天荒没有弹琴,也没有看书,只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后来她慢慢地滑下去,头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呼吸很轻,睫毛微微颤着,手指还松松地攥着我的衣角。
我没动,就那么坐着,直到外面的更夫敲了三更。
我想我可能喜欢上这种有人陪着的感觉了。
真可笑,喜欢上一个妓女,喜欢上一个被人骑的婊子吗?
不是的,清荷都说了,她没接过多少客的,为此还经常挨打挨饿。
有什么区别吗?!
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任四!
转生过来的,百年前飞升的逍遥真人是我师父!
当初连他思凡凭身的那逍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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