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总说感觉不到温度,他也怕她此刻会冷。
她刚从热水中出来,但空气是凉的。
他把她拥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爱弥斯缩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揪着衬衫下摆的手慢慢松开了,转而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该睡了。”漂泊者低声说。声音沙哑。
寝室是单人间,枕头只有一个,被子也只有一个。这张床平时只够容纳一个人睡。
漂泊者本想在沙发上凑合一晚——那张沙发对她来说刚好够长,但对他来说显然太短了,躺在上面小腿会悬空。
他把外套叠在一起当枕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
但爱弥斯从浴室里大致吹干发尾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在铺沙发,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结。她走过去,把沙发上叠好的衣服故意打乱。
然后她转过身,用那种漂泊者完全无法拒绝的表情看着他——睫毛扑闪扑闪着,嘴唇微微嘟起,眉头轻轻拧着,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恳求和一点点即将被拒绝的委屈。
像一只站在猫窝门口、回头看着主人、无声地求收留的猫。
“我一个人睡这么大张床会害怕。”她说。语气很认真,和今天早上她说“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