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握着勺子,姿态不变,上半身稳若磐石。
但左手放开粥碗,从餐桌上消失了。
然后爱弥斯感觉到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春卷的脆皮在她的齿间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咔嚓声。
她试着把脚抽回来——抽不动。
那只手的握力精准得可怕,手腕被虎口卡住,脚踝被他掌心的温度整个包裹,不疼,但绝对挣不开。
“吃你的。”漂泊者的声音平稳、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春卷凉了就不脆了。”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个标准的“温柔漂泊者”表情——眉头舒展,目光柔和,嘴角带着一点惯常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在嘱咐她好好吃早饭。
但他的左手拇指,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那层粗粝的茧,正在她的脚心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剐蹭着。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但那一下一下的剐蹭不只是痒。
他指腹上的茧擦过她脚心细嫩的皮肤,粗糙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道——不是惩罚,更像是爱抚。
爱弥斯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后方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粉色,眼神开始不可控制地发飘,眼尾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拿着勺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