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搭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往上移了几寸,手掌覆在她裸露在晨光中的那片肩头上,掌心干燥而温热,把她微凉的皮肤烫得微微一颤。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沉和沙哑,粗粝但温柔,“睡得好吗。”
这是一个问句,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答案。
爱弥斯从他胸口抬起了一点脸——但也只是一点。
额头还抵着他的锁骨,眼睛从下往上偷偷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给人一股想要含在嘴里舔舐的冲动。
“睡……睡得很好。”她的视线到处飘,就是不敢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秒,“你呢。”
“也很好。”漂泊者说。
这句话有三个字,第二个字被她蹭在他喉结上的那一幕干扰了——他的喉咙微微干涩,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半度。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散落的发丝,又滑到她滑落的睡裙肩带和那截裸露的肩头,最后把目光重新固定在她的眼睛上。
他的自控力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限,表情维持着温和的平静,但他自己知道——如果爱弥斯这时候多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的瞳孔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带着被克制的情欲。
爱弥斯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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