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闭了一瞬;睁开时,眼底的凉意还没有完全退尽,但冰面上已经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纹路。
“你太冷了。”桑多涅说。“你的手冷,额头也冷。你在柜子里窝了一整天没吃东西,柜子里没有被褥,只有我的旧衣服。你…”
她说着说着鼻子竟有些发酸,但她没让声音变调,只是把哥伦比娅的手握得更紧。
那层被她锉刀磨出来的薄茧硌在对方光滑的指节上,触感如同粗麻布包裹着一块打磨过的玉石。
“这些不是你的错。”桑多涅说。
“你也不是。”哥伦比娅说。
她说完,低下头吻住了桑多涅。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还是凉的,像第一晚在树底下吻她脖子的时候一样——但只过了一息,那两瓣冰冷的唇就被桑多涅口腔里的热度烫得微微颤了一下。
哥伦比娅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舌尖沿着桑多涅的上唇中央那道浅浅的唇峰轻轻舔过,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
桑多涅倒吸了一口气,嘴唇分开了一小条缝隙,哥伦比娅的舌尖立刻滑进去,从她的齿间探入,找到了她的舌面。
两个女人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一起,一个滚烫干燥,一个清凉湿润,像冷泉注入热沙;哥伦比娅的舌头先是在桑多涅舌尖上绕了一圈,然后开始轻轻地往里推,桑多涅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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