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从桑多涅腋下穿过去,探进那条浅豆沙色连衣裙还没来得及全部拉好的后背开口。
手掌贴着她的后心,指尖很轻很轻地沿着脊柱往下划,每划一小段桑多涅的脊椎就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回缩,弓起时她的臀部擦到了哥伦比亚髋骨,回缩时她的后脑勺撞在了哥伦比亚锁骨之间柔软的位置。
哥伦比亚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溜进了裙摆底下。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隔着一层单薄的棉质内衬在小腹下方停住。
停了大致三次心跳的时长,然后指腹贴住内衬最中央那道已经开始潮湿的凹陷,轻轻往里按了一下。
桑多涅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手掌啪地撑在了隔板上。
板墙发出了很小的闷响,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碾,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流。
“外面——有人——猎人——”
哥伦比亚咬住了她的耳垂。
牙齿合拢的力道刚刚好,刚好刺破耳垂表皮的微疼混合着齿尖冰冷的温度,激得桑多涅耳朵后面的绒毛全部竖了起来。
“别出声。忍得住的话就不会被发现。”哥伦比亚的气声灌进她耳道里,凉的,像是有人在她的听觉神经末端悄悄倒了一小杯冰水。
桑多涅把额头死死抵在手背上,牙齿咬住下唇咬到几近破皮,把所有的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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